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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are all in the gutter, but some of us are looking at the stars. ~Oscar Wil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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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elve Monkeys - 未來總動員

感謝台灣神奇的第四台, 讓我在不想早睡之餘發現了另一部好看的老片. (終於誇到台灣的電視了) 以下是官方宣傳簡介 ↓

一九九六年十一月,致命的病毒瘟疫爆發於美國費城,幾乎同時全世界各大城市也發現同樣的病例,這無藥可治的病毒在短短一年的時間殺害了全球五十億的人口,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類在地表消失殆盡。到了二零三五年,剩下的人類苟延殘喘的居住在地底下,地表己經被不受病毒影響的動物們所佔據。在食物和飲水的缺乏之下,人類的前途岌岌可危,為了重新回到地面,科學家們從監牢的犯人中找到了「志願者」詹姆斯柯爾(布魯斯威利飾),籍由時光旅行的技術將柯爾送
回一九九六年病毒流行爆發之前,企圖發掘當初病毒事件的真相,並找出未變體之前的病毒樣本,以研發出克服此病毒的疫苗。而一切偵查的焦點均指向病毒學權威高溫博士之子傑菲高溫(布萊德彼特飾)所率領的「十二猴子軍」,一個保護動物權益的地下革命恐怖組織。在偵查的過程中,柯爾遇見了心理醫師凱瑟琳蕾莉(麥德琳史道威飾),她起初並不相信柯爾是從未來世界來的人,但後來相信了他並決定阻止十二猴子軍的行動。

12 monckeys 是一部高水準的 time travel 影片. 導演和編劇用了大量的隱喻, 伏筆, 與暗示穿插在電影裡面. 我想這部片子的水準應該可以 make it to 高二/高三的 movie studies list.

電影一開始, 黑底白字的螢幕淡出告訴觀眾, 在 1990 年 Baltimore 鄉村醫院(神經病院)一位被診斷為精神分裂的病人在 4 月 12 日的面談大膽預言了在 1997 年 50 億人會死於致命性病毒, 存活下來的人拋棄的地面, 動物再一次統治了世界.
"…5 billion people will die from a deadly virus in 1997…
…the survivors will abandon the surface of the planet…
…once again the animals will rule the world…"
─excerpts from interview with clinically diagnosed paranoid schizophrenic April 12, 1990-Baltimore County Hospital

夢境如同錄影帶一樣撥放, 一個小男孩在機場目睹了一場警匪追逐死亡悲劇. 事後我們得知, 此夢境正是 Cole 小時後真實發生過的記憶. 也許當時是小男孩第一次目睹死亡, Cole 永遠在目睹死亡後驚醒. 隨著劇情的發展, 夢裡的人物面孔與情境也變得越來越清晰完整. 一直到電影結尾真相才揭曉,  Cole 小時後目睹在機場警匪追逐死亡的歹徒正是從 2035 年被送回來 1996 年執行任務的自己. 命運是否從他小時候目睹自己在機場被槍殺後就注定會邁向這條路?

What is done, cannot be undone. Cole 被送回 1996 年的目的並不是拯救人類免受病毒的災害, 而是取得致命性病毒的純種 sample 帶回未來研製疫苗/藥品 解救 2035 年的人類. 在電影結尾, Cole 在未來的朋友 Jose 塞給了 Cole 一把槍, 而這把槍造成了 Cole 在機場被槍殺的命運. 既然目的並不是在槍殺病毒釋放者, 那麼為什麼要塞給 Cole 一把槍讓他嘗試射殺病毒釋放者? 答案可能單純是另一個導演想要把自己的宗教信仰放在自己的電影裡, 畢竟在基督/天主教人口佔大多數的國家宗教故事藏在電影裡的例子比比皆是. 在 12 monkeys 裡面的 James Cole (Jesus Chris) 也是被 Jose (Judas) 所陷害. 另外一點可能是因為就是宿命論. 除了 Cole 逃脫不了自己的命運外, 嘗試逃離 2035 年躲在 1996 年美好又糜爛的世界裡面的他就被未來的 Scientist 判了死刑. It was meant to be... ...

Cole 在電影裡面總共進行了 4 次 time travel. 第一次因為計算錯誤, Cole 被送回了 1900, 此次註定性的錯誤改變了歷史的走向. 來到錯誤的年代收集不到資訊的 Cole 因為自認為來自未來, 被1990的人們判為精神分裂而關進精神療養院. Cole 在精神療養院裡面認識了 Jeffery Goines (Brad Pitt), Cole 與 Goines 之間的交流也間接造成了日後 Goins 成立 12 monkeys 的想法. 而有一幕 Goines 晚上不睡覺大鬧病房的情景, 病房裡的病床排列正是日後 12 monkeys 象徵性的圖案. 引述導演 Tim Gilliam 解釋圖徵 "Monotonous, forever going in a circle. Everybody just dutifully following one ass after another. Humanity, a lot of monkeys, except for the one that breaks loose, the dangerous, destructive one." 這也暗示了當時唯一逃出精神療養院的 Cole 正是逃走, 危險, 具有破壞性的人.  在命運的安排下, Cole 回到了 "過去" 參與並引導 "現在"
注定的 "未來". 同樣的 plot 也曾出現在 terminator 電影中; 第一集從未來回到過去的男主角成了未來抗機械人領導的 biological father & 第三集白忙一場過後只是為了要讓過去不被機械人改變而不是拯救未來.

Cole 在 1990 的年代困住了好長一段時間, 這時間不斷精神醫生不斷對 Cole 用藥, 強迫 Cole 接受 1990 年代人們所認知的事實. 藥物降低了 Cole 的意志力與判斷力, 在心理醫生 Railly 的開導下 Cole 開始懷疑自己真的有精神分裂症, 1996 年的病毒浩劫與2035年的任務都是他腦中幻想出來的. 在這裡瘋狂的是 Cole 還是對未來一無所知的1990 年代的人們? Who's the lunatic here? 未來是真實存在的嗎? 還是如同 Raily 所言, 一切都只存在於 Cole 的腦中? 隨著劇情發展, 從 1990 年代回到 2035, 1917, 兩次到 1996 的 Cole 也明顯因為 1990 的藥物副作用真的有了schizophrenic symptoms. A Beautiful Mind 電影中 從情報局到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兩個朋友都是 Russel Crowe 腦中幻想出來的. Cole 是真的來自 2035 年還是 schizo.? Maybe it's both... ...

Brad 所飾演的 Goins 行為雖然瘋癲, 觀察世界的角度比大多數人都還要來得客觀犀利, 說出來的話也富有哲理. Majority defines sanity. (or does it?) 是誰給與大多數人(在此暗指 1990 年代的精神科醫師們 & 2035 年的科學家) 權力決定對錯與他人的命運? Goins 對 Cole 說當初 Pasteur 提出微生物的存在學說曾經引起醫學界的嘩嘫. 同樣的事情也曾經發生在 Galileo 的地球是圓球體學說以及 Dalton 的原子學說. Goins 是天才還是瘋子?

Goins 第二次被 2035 年的科學家嘗試傳送到 1996 年的時候誤打誤撞送入了第一次世界大戰 (1914~1918). 此次傳送錯誤是日後Raily 相信 Goins 來自 2035 年的重要關鍵. 在 Raily 與其他精神醫師讓 Goins 自己都相信 2035 年只存在於自己腦中後, Raily 從 Goin 身上取出來屬於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子彈與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歷史照片讓 Raily 開始懷疑 1997 年的病毒浩劫與2035年的任務並非憑空捏造.

History has way of repeating itself.? 1990 年代的精神科醫生們不管在數目還是男女排列組合上都與 2035 年的科學家相等. 如同 Goins 所說的 "We are all monkeys" 在 1990 年代精神病患被拿來試用精神病藥物的好幫手, 而2035 年的犯人們則是測試時光機和執行任務的不二人選. 1990 & 2035 年的主宰者同樣對 Cole 洗腦, Cole 接受並相信他們所認知的事實. 一切的巧合也可能這只是導演單純的黑色幽默. After all, 電影裡面有很多小小的黑色幽默讓我在緊張的時候忍不住微笑. 像是 Cole 在 1990 年試圖逃出精神病院的追逐戰裡面, 兩個警衛嘗試靠近 Cole 的時候牆上寫著 "Danger". 電影尾聲, Cole 到了機場背景廣播傳出 "volunteer bording at Gate 38" 也不知道是巧合, 還是未來的 scientist 間接透過廣播對 Cole 下達的死亡命令.? (Cole 是 scientist 口中的 volunteer, 即使是被強迫的)

結尾成功逃上飛機準備去散撥病毒的 Dr. Peter 隔壁坐著從未來回到過去的 scientist, 自稱是從事保險業的 Jones. 往某方面來說應該是暗示著美好結局. 2035 年的 scientist 成功發現病毒並非 12 monkeys 製造/散撥, 也成功偷到了病毒樣本. (估計是 Jones 向 Dr. Peters 敬酒的時候下藥) Dr. Peters 在航空櫃檯 check in 的時候地勤人員唸出的 11 個城市, 與 Cole 記憶中爆發病毒災害的 9 個城市相比多了兩個城市也暗示著成功竊取病毒樣本. Mission accomplished! 已經不需要的不聽話猴子, Cole 也成功借刀殺人解決在"過去".

電影裡面小小的巧思和 symbol 多得寫不完, 電視和廣播中的歌曲都可以提出來討論一番. 從 2035 來到 1996 年的 Cole, 1996 年無疑就是廣播中所撥放的歌曲 "What a Wonderful World". 電視上猴子帶著三明治去洞裡搜尋(偽)失蹤的小孩, 一個看電視的人對身旁的人打賭猴子會自己吃掉三明治. 看似無關緊要的小故事卻剛好與 Cole 被送回 1990 年去尋找當時完全不存在的病毒成為對比, 也預言了 Cole 會因為愛上過去而嘗試留下.?

現在我腦筋一片空白只想睡覺,只能慶信我高中的時候沒有被逼著看這種 time travel 和無止盡循環問題的電影也沒有被要求寫出無聊又沒有真正答案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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